潮汕人还吃这个吗?

潮汕的朋友们看下图能猜出这是什么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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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马来西亚第五代华裔,对于阿嫲的潮州菜传承是带着执念的。自阿公阿嫲相继离世后,那些他们带来的传统文化元素不再稀松平常。平日里难听见有人说潮州话了。部分留存的传统,除了逢年过节母亲会张罗的祭拜,就是过年一定出现的粿肉和卷煎。

阿嫲来自潮汕普宁,自小被送到阿公在揭阳的家里当童养媳。后来不知如何辗转过番到了大马,定居下来以后,落地生根。关于家族更深刻的历史,听过了阿嫲亲口诉说,却未曾提笔记录,如今已无从回忆,想想颇为可惜。庆幸的是,当年一同过番的大姑(当时4岁,日据时代)依然健在,也能够重述多段回忆。今年过年,我想我也该做些记录,把这些故事再整理好,留在这里。会有人有兴趣吗?我们这群在南洋生活的华裔,和中国人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,连我自己也感觉如斯奇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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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年前,和阿嫲回到潮汕,见了她一大家子亲人。

当时只是跟着大人安排的各种行程,拿着相机四处拍照,认识了可爱孩子们,体验了乡里的婚宴,差点被带去吃卤,可惜却没有记住什么关键信息,能再让我寻回当时那些可爱的孩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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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并不晓得,阿嫲的食谱是否正宗,也不确定这两味的名字,是否就如我上面写下的一般。阿嫲走了之后,孩子们并没有真正传承到这道菜,而身为媳妇的母亲,因近水楼台,顺理成章地学会了。母亲细致地把他们记录起来,每年春节前夕,这食谱必派上用场。我们都会各花上一天张罗和烹制这2道。

今天花了4小时,和母亲合力完成了粿肉(又称肉卷)的制作。肉沫3公斤对比1公斤虾肉,再配上各种蔬菜丁,调味以糖,盐,豆油(酱清),蚝油,胡椒粉,粘米粉,和花椒粉(精髓!),搅拌均匀后用豆支(腐皮)包裹成卷,蒸熟。待过年宴客时,拿出来切小块,热油炸香。这是一道家庭聚会里必须亮相,不同籍贯的亲人们(客家,广东高州)都热爱的美食。因为工序稍微繁琐,大家没学会/太忙碌,所以这两道菜,只有在过年才会出现。而恰恰也因为如此,它们成了特别而珍贵,备受期待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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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或许,也是仅存的,我与阿嫲,潮汕唯二的情感连接,这辈子无法切断的思念。回忆在时光的洪流中中自然流逝,但是我想,传统美食的传承,只要我还可以行动,能够制作的一天,我依然可以用双手去守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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